“知根知底的少数人才知道,这十年间若是没有阿御,他老薄家的公司发展不了这么快。想要超速发展,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不会少。”
“他这点眼屎大小的伤有什么要紧?你去问问他八年前在缅甸境内被人砍了十刀疼不疼,就知道他在不在乎这道小鞭伤了。”
“男人嘛,受伤是正常事,别太大惊小怪!”
看着沈知意漂亮的杏眸睁大,巴掌脸小幅度皱起来,宋怀民笑出了声,“长在豪门里的小姐胆子就是小,随便说一下阿御过往经历就被吓着了。”
宋怀民抬头看向那头来的人,他朝他说:“阿御,抱歉。我语气不当跟你妻子开了几句玩笑,她吓着了。”
闻“阿御”这个词,沈知意本能转头去看。
没等她看清背后来的人,薄御先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老师,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
“回京城取东西,顺道过来看一下你。”宋怀民绕过他俩径直走了,“阿御,你这个小媳妇娶的好,她很喜欢你。”
沈知意:“???”
察觉到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沈知意抬头,就对上薄御低眸的眼神。
她神经跳动,“那个,我是无意中碰到他的……”
“我老师从来不说没有根据的话,沈知意,你真对我有意思?”
沈知意:“……”
薄御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他剑眉微挑:“前几天让司机送,今天自己送。要送也得去总裁办,你在一楼后院干什么?”
“前台接待员让我来等,她说见你得预约。”沈知意道。
薄御松了她的手腕,往前走了,“跟上。”
“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无人的走廊,又进了密闭的总裁专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