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是陷入了自己引狼入室的愤懑之中,没心思说话;

霍傲武则在反复回想江轻尧的那个问题——“这位郎君同意绵是什么关系?”

被江轻尧耽搁了一会儿,到家时已近黄昏。

卢彩梅见他们三个面色都不大好,还以为阮意绵治病的事儿出了岔子,她心里有些忐忑:“怎么样啊?可是那许大夫也觉得绵哥儿这病棘手?”

阮意绵一看他娘的面色,便知道她误会了:“不是的,娘,许大夫说可以治好,我们把药都抓回来了。”

卢彩梅重重地舒了口气,又对着两个儿子嗔怪道:“那你们板着张脸干啥!吓唬你娘啊!”

她嘴上抱怨,心里却欢喜得很,儿子的病终于有指望了,卢彩梅一脸感激地看向霍傲武,对着他连声道谢:“这回可真多亏傲武了,若不是你,我们绵哥儿这病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治好呢!”

霍傲武:“应当的。”

他话少,卢彩梅也不介意,她现在看霍傲武真是哪哪都好,心里暗暗觉得村里再没有比他更好的后生了!

同霍傲武道完谢,卢彩梅又急急忙忙的去灶房里做饭了。

她早上特意叮嘱了阮意文,让他回来的时候买块肉回来。霍傲武千里迢迢地回乡,又帮阮意绵寻到了大夫,合该请人吃顿好的。

阮意文吃面的时候还记挂着这事儿,但被江轻尧主仆二人打了个岔,便忘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