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一直没能见到阮意绵,他虽然心中焦灼,却还是相信,意绵那么心软的哥儿,一定会原谅他的。
今日一见,却隐隐有些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江轻尧心里百转千回,最后定了定神,又将自己请到了许大夫帮阮意绵调理身子的事儿说了出来。
霍傲武闻言,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药包往桌上一放。
江轻尧看到药包上医馆的印记,又想起方才是在哪儿见到的阮意绵,心里仅存的那一丝希望,也渐渐地熄灭了。
想起阮意绵给这人夹面的场景,他心里刺痛了一下,当初自己用了那么久,才同意绵亲近起来,这个人凭什么?
江轻尧看侧头向霍傲武:“还未请教,这位郎君同意绵是什么关系?”他虽是竭力压制情绪,却也难掩心中的敌意。
阮意文早就不耐烦听他解释这些了,未等霍傲武开口,便没好气道:“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就走了,我弟弟身边的人用不着你操心,退亲之事已成定局,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你也别再去山榴村了!”
他说完便起身要走,阮意绵和霍傲武也立刻跟了上去。
江轻尧满心不甘,却也只能看着他们离去。
回去的路上,三人各怀心思,都有些沉默。
阮意绵是想起上一世的事儿,心里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