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陆清显哑着嗓子问道,而沈娇不回话,她第一次难免有些陌生和惧怕,只是动了下,脖颈后已经涌现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意,吭哧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害怕。”
说完又觉得有些得意——小病秧子,刚还跟她玩欲擒故纵,她可是沈娇,全天下最最美丽的一个人,这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随后哎哟尖叫了下,立刻换上了可怜巴巴的表情,吸着冷气,百转千回,“好表哥……”
她一贯是懂得如何撕开陆清显脸上的面具。
不过一瞬,被温暖得已经十分得意的异物就被拿了出来,转而捣进去一个让她无比熟悉的,更加喜爱的那个。
一样的动作,感触却是天差地别——他还疯了一样抽挞着,又用虎口卡住她的脖颈,命令道:“再说一遍。”
沈娇怂了,紧紧闭了口。
她觉得此刻天旋地转,就好像是重新回到了落水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第一个见到的不是林景珩。
而是端坐在船上,隐在了烟雾缭绕地水汽身后的陆清显。
如此漫不经心地倾听着她的呼救,好整以暇地观赏着她狼狈、被逼入了生命尽头的表演,目光专注,眸间如此清冷,其后,却又燃烧着沈娇看不分明得火焰。
她知道,她要被烧死了。
当晚推开陆清显的门似乎是个错误的举动,可沈娇却没什么后悔的意思。
因为情况有变,整个队伍不得不停在原地两天,当夜陆清显出去买东西时,已经顺带着又派出轻骑去附近的大城里请出妇科医者,待到第二日,恰好让沈娇?????用得上。
那中年妇人瞧了好一会儿,随后皱眉望向了等在一旁的陆清显。
她似乎是有鄙夷,“夫人,你这处,怕是有好几个人作弄出来的吧。”
当着她的面,沈娇扳指头数:“一、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