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府后写了一封书信递给侍从让他转交给皇太后,又收拾了些细软,又叫人备了两匹好马,即刻便随萧旬启了程。
这些年里,他在心里一直藏有个疑问,需要见到木子问个明白。
当晚,瑾凌安排在柏居府外的暗线紧跟着将柏居跟一身份不明女子马不停蹄离开楚国的消息上报给了他。瑾凌听到这消息,眉头微微一锁,放下手中的茶杯,这些年身居高位养下来的嫩白修长的手微微蜷缩,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柏居因何要事会放着好好的荣亲王不做,秦城不去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当真让他心内不快。 “主子,要动手吗?”他身旁的唐余察觉到瑾凌的不悦,问道,他们在柏居身边布下的暗线时刻注意着柏居的动向,伺机取他的性命。 “不可,如今倒也不必急于他身上费这些功夫!如今形势,不宜节外生枝,只需密切注意他的去向”
不日,等我大权在握,他能逃到哪去
瑾凌端起刚刚放下的茶杯,神情淡漠。
从鬼门关上走过一回的瑾季卧在榻上有气无力,他的嘴角手指因为脑中风而抽搐不止,躺在床上养了大半年还没有将养好。
如今虽已可以下地,可嘴歪抽搐,浑然不不复以前的倜傥风姿。
今日他刚刚服过大夫开给的药,儿子瑾附前来看他,见着父亲这么一副模样,幽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瑾季虽一时心绪不稳被心魔所侵落得这么一副模样,可养了这半年身体虽未复原可心绪却已然平复,他看着跟前唉声叹气的瑾附,皱眉歪着嘴说道:“复儿,窝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喜露不形于色,为复窝一时不察被李坡与瑾凌这两人算计!可幸好窝在朝中的势力还未曾伤到根基,只要窝运筹得当,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瑾季踔厉奋发,一双浑浊的眼里精光闪闪,踌躇满志地要一雪前耻,瑾附被他带动得情绪高昂,只是,瑾季一个不察,口水顺着他歪着的嘴角流下,站在他身旁的大夫见状连忙拿起毛巾为他拭去。
这画面无疑是给瑾附当头浇了一盘冷水,如今再看着瑾季的踌躇满志,瑾附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父王终究是老了!
想着他们被瑾凌摆了这么一大道,悠自不甘心地问道:“父亲,依你看这宝藏……”
见到儿子如此蠢笨,事到如今竟还没明白那宝藏之说只是引他们上钩的饵罢了,再想到一肚子阴谋诡计的瑾凌,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胸腔又是一阵气闷,这两堂兄堂弟怎么相差这么大?
不过又想到这几年来自己何尝又不像这个傻儿子一般时常在瑾凌面前旁敲侧击地打听着这宝藏的事?
如今想来,当时瑾凌看自己的眼神不就如自己此时看瑾附一般,犹如是在看一个傻子。
想到这,他再也提不起怒气,只望了望天,幽幽地叹出一口浊气。
瑾附见父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抬头望天,一脸不知所以。
第八十三章 爱
柏居跟着萧旬骑马驰骋到明国商城城门处停下,因柏居样貌过于引人注目,萧旬带着他又绕回周边的城镇换了一身并不显眼的常服,再为他买了一张布制的面具,叮嘱他将自己身上的香味掩住,方才带他进到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