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秣将柏伱送至大都城外,流着泪叮嘱:“三哥,奉城条件艰苦,你自小就没受过什么苦,在那要好好保重自己!常要给我来信!”
柏伱看了看随柏秣一起送行,站在远处的瑾凌,什么话都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柏居被封为荣亲王,封地在秦城,也是一个偏远的小城。
太后舍不得,留着他在商城多待了一些时日。
萧旬快马加鞭地赶着去了楚国。
她打听得知太后宣柏居进了宫,便守在柏居王府门口等着柏居。
太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可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留得柏居越久,柏昆的猜忌就越大,她流着泪拉着柏居的手,说道:“居儿,你父皇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柏居听得心里沉甸甸的,执着她的手,言语故作轻松“皇祖母,你若舍不得我,以后我得空便来看你!”
皇太后拍着他的手道“我知道你有孝心,明日启程去到秦城以后你就做一个闲散王爷,无论朝中发生何变故都不要回来!养足兵马,只求有一日能自保,给你父皇留条血脉”
言语间竟是永别,这让柏居心里一惊,他疑惑地问道:“皇祖母这番话是何意”
太后只是摇着头不再多说。
出了宫回府的路上,柏居想着太后的一席话出着神,太后比他们多活了几十年看事情看得比谁都清,她今日这一番话似乎是有预感楚国今后恐怕会有一场政变,还殃及楚国的皇室。
直至府门口他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府门口有一段在填路,乘轿不好走,他让轿夫停下,下轿时看见有一女子站在府门口,挺拔消瘦的似在等他,因离得较远,面容看不真切,只是身量纤纤立在石狮子旁的画面倒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
他走过去,临近时才看清是萧旬!
萧旬见到他,她在这原本就是在等他,可到他出现时反倒是像没料到他会来一般呆呆地怔住,然后脸慢慢变得通红,耳根处也变得绯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柏居也很是激动,“你一人木子呢?”
萧旬听见柏居开口便是木子,脸上的红潮慢慢散去,散到眼眶处,再也不肯走,她眼眶红红的答道:“我此次过来便是将你带去见她!”她从怀里取出木子给她的信,递给柏居。
柏居接过,细细看着,他认出这信上的就是木子的笔迹,一扫之前因楚皇病逝而呈现出的萎靡,意气风发中眼睛变得明亮异常。
萧旬见着眼前看完信与之前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柏居,苦涩地说道:“你若要去,今晚便要启程了!”
柏居略微迟疑后说道:“好!你在外等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