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画一愣,想起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父母离婚的事,这会儿,想了半天,破罐子破摔地回:“他们离婚了。我爸其实在G市,而且我还有一个弟弟。”

付悦震惊地瞪大了眼:“不是吧?我去。什么时候的事?”说着,她头疼似的捂着脑袋说:“等等,你还有个弟弟?私生子噢?”

白画眼稍一挑:“婚生子。我爸妈离婚后,那个女的才生的。”

付悦摸着下巴道:“你还去见过啊?”

想起小白锦,白画的深情稍微柔和了些:“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特别爱笑。”又瞅了眼付悦:“比你妹妹小时候可爱多了。你妹妹小时候还在我腿上撒尿。”

付悦不服气地为妹妹争理:“谁让你在那儿‘嘘’啊‘嘘’的,小孩儿一听到那个声音不都得尿尿么!”

白画理亏地摸了摸鼻子,继续收拾东西。

两个人收拾好屋子后,几乎累瘫了,匆忙地洗了个澡便挤进被窝睡觉。

白画心里装着事,又有些认床,躺了许久才有些许的睡意。

当她迷迷蒙蒙之际,隐约听见付悦说:“画儿,其实我也过得不是很好。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都特别害怕。我房间的门锁坏了,告诉我妈换一个,她却觉得家里这么安全,换什么换。但她不知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人,会到我房间里来看着我,有一次甚至……伸手摸我。自那以后,我晚上再也没敢深睡。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好在,画儿,我现在和你在一起,有借口离开那个家了。”

白画逐渐清醒过来,脑子里转了几圈才捋清楚付悦的话。妈的,真不是东西。

白画伸手揩了揩付悦的眼泪,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沙哑地说:“睡吧。明天请你吃冒菜。”

付悦以为她没睡醒,被她的话逗得哭笑不得,翻个身,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白画听着付悦绵长的呼吸声,睁眼盯着天花板,了无睡意。这个时候,确实很想像傅心一样抽支烟,自由、惬意、无所谓。

可惜,她终究是白画,成不了傅心。只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高三的时间一天掰成两天用都嫌短,哪儿还有空余时间用来悲伤?

付悦静下心来便和乐队的鼓手分了,和白画一起争分夺秒地忙着学业。

傅心打电话来控诉:“丫的付悦这妮子太不厚道,和鼓手吹了就吹了吧,连乐队也不来了。整得我们现在都‘歇业’了!”

白画一边做着习题一边道:“傅心,我和悦悦两个要考B市的高校。如果你能考上B市的一本,祖宗我给你当鼓手。”

傅心一愣,随后咬牙道:“别逼老子。一言为定!”

坐在白画身后的沈茂听见白画的话,抬头看了看她奋笔疾书的背影,又留意了下余光里是韩昇沉郁的身影,推了推眼镜,气定神闲地继续看书。

上次期末考试,考了年纪第三的韩昇,坐了他自己的位置。考了年纪第四的白画没有和沈茂坐在一起,反而是选了自己最原来的位置,于是沈茂便知道他们俩的感情出现问题了。刻意考了年纪第五的沈茂沈茂便坐了白画身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