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给不了你你要的未来了。”连自己生活都掌控不了的人,怎敢奢望给别人稳定幸福的未来。
白画偷偷查过G市的那家大企业,了解到它的庞大和不可撼动,因此,她更知道不能耽搁他的远大前程。这些,也都是她说不出口的自卑和期望。
韩昇的心里涌起巨大的失望和难过,这居然使得他头脑异常清醒:“白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了?我的未来,不需要你来给。”
这通电话以不欢而散告终。
白画对着光秃秃的玉兰树无声地掉着眼泪,明明也是想明白了的事,昇昇接受不了异国恋,大不了也就是分手嘛。可是她怎么会这么难过,难过得眼泪湿了脸,难过得喘不过气。冬天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散了她的勇气。
回到姥姥家的客厅里,众人的谈话一顿。姥姥关心地问:“怎么哭了?”
白画埋怨地说道:“悦悦说她养的兔子被她妹妹带出去散步的时候,被一只猎狗给咬死了。她哭得可伤心了,整得我都担心我的鮟鱇遇到什么不测,所以就跟着哭了会儿。”
母亲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揭穿她离开客厅时分明喊的“昇昇”,道:“我刚才和你姥姥他们商量了下,你爸那头的大窟窿是堵不上了,我还是留一些钱送你去留学。”
白画摇头:“不用了。我就考国内的大学。爸爸那边能补多少补多少吧。”弟弟还那么小,不能没有爸爸。况且学音乐的,随随便便一把琴都得几十上百万,家里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支撑得了。
白画长舒了一口气,道:“不必担心我,妈妈。我可以考个很好的大学,然后争取奖学金。我本来也很喜欢生物和地理,那我去学个生物工程或者旅游专业,毕业后可以去当老师或是导游?嗯……还有什么?”
母亲被她的乐观给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鼻头泛酸。
第 26 章
在姥姥家过完了年,白画还是回了市区,准备在学校附近找个单间。
本来住校是最优选择,母亲可以放心去投靠在云南开客栈的朋友,也方便白画念书。可是白画想到杜丽跟她说的那些关于女生宿舍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怕遇上不对付的室友而影响自己,所以说服了母亲去租单间。
在傅心的帮忙下,白画终于找了一间便宜又合适的小套一。
付悦得知白画一个人住小套一,非要闹着和她住在一起。
傅心嚼着白画给的口香糖道:“你瞎掺和什么?画儿这是学着提前独立,你上学放学还要人送,你瞎凑什么热闹?”
“姐姐这不是怕你一个人住害怕么?”付悦假意伤心地对白画说,“我可是抛家弃母地来陪着你,你还不快快点头?”
白画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晚上倒也是默认着让她留了下来。
“你家的房子怎么说卖就卖了呢?”付悦一边收拾着行礼,一边不明所以地说道。
白画摆放着自己的洗漱用品,闻言直接回道:“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欠了钱,所以就把房子卖了给他填进去呗。”
付悦“哦”了一声,半晌,又问道:“我好久没看到你爸了。话说他怎么还呆在B市没有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