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些便来不及了。”鱼泽芝不冷不热道。
这话叫人摸不着头脑,哪有什么来不来得及,这事儿得靠天赋,要是没这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况且鱼泽芝才二十来岁,身体看着也不错,又不是什么七老八十急于传承的。
“鱼老板竟然也是心急之人。”邬引玉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不过是想做好万全准备罢了。”鱼泽芝嗓音淡淡地澄清。
鱼素菡搂紧兔子,似乎还不明白两位姐姐在说什么,样子懵懵懂懂的。许是还没从失去双亲的难过迷惘中走出来,颇为沉默寡言。
邬引玉翘起一条腿,好整以暇地往前看,“打从鱼老板回了叡城,一颗心似乎净往我这扑,莫非我也是鱼老板的准备之一?”
“这么妄自菲薄?”鱼泽芝淡声调侃。
“谁叫您盯得这么紧,我呀,还没被人这么在意过。”邬引玉声音低低。
鱼泽芝飞快朝中央后视镜瞥去一眼,说:“真假?”
邬引玉笑得肩膀一抖,“您还真信了?”
鱼泽芝一敛目光,转而道:“不是说,有事儿要跟我说?”
邬引玉坐正身,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