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引玉笑了,眼睛微微眯着,打趣道:“看来这便宜是占不着了。”
鱼泽芝也跟着笑,笑得极淡,多少有点不近人情。
过了一阵,邬引玉才发现,这车不是往邬家开的,明摆着还是在朝相反的方向走。她环起手臂,眉梢一抬,问道:“鱼老板这是要把我送去哪儿。”
“去吕家,你在医院里没看手机是吧。”鱼泽芝目不斜视,又说:“吕老给你打过电话了。”
邬引玉从包里翻出手机,这才看到未接来电。
“吕家正在准备仪式,等太阳下山,就要开始了。”鱼泽芝说。
仪式,指的自然是吕家拜托外人跳茅山给吕三胜唤魂那事儿。
正是因为清楚吕家在准备的仪式,邬引玉对鱼泽芝的行径格外不解。
唤魂这事儿向来阴邪,鱼泽芝却偏要带上鱼素菡,而小孩的体质又比不得成人,要是在观看仪式时受了惊,指不定得生一场病。
邬引玉别有深意地问:“鱼老板知道那仪式么。”
“略有耳闻。”
邬引玉拿出烟丝盒,把盖子滑开又盖上,弄得咔咔响,接着又说:“这要是被旁人看见,会叫人觉得,您不待见自家妹妹,这么小的孩儿,您就非要带着去么。”
没想到鱼泽芝还挺理直气壮的,竟说:“以后素菡是要当鱼家家主的,自然得从小接触这些。”
邬引玉寻思着,揠苗助长也不是这么揠的,轻嘁了一声,调侃:“急到不能等她再长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