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辞心里惦记着谢戎请旨回封地的事,总放心不下,坐立难安,也不等那小太监回来,就干脆自己先走了。
走的着急,伞也没拿。雪大,林敬辞无法,只好将大氅上的兜帽戴上。
也没发现,这一路上,奴才都少的很。
行至拐角处偏远暖阁门前时,忽然被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揽着腰,拉进了那间无人注意的小屋。
林敬辞浑身僵硬,认出了面前的人,瞪大了双眼。
他被困在门和谢戎之间。
谢戎慢慢松开了桎梏他嘴巴的手,低声问道:“短短几日,你就哄的谢渊让你进御书房。好本事啊。”
林敬辞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冷冷道:“关殿下何事?”
谢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这人戴着兜帽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人扯进了屋里。又想到之前在御书房门口听见二人的说话声,心里就直泛酸胀之气。
林敬辞想扒开谢戎禁锢他腰侧的手,谢戎却欺身靠的更近了,咬牙切齿道:“怎么,谢渊入了你的眼?”
林敬辞握拳的手微微颤抖。这个人,他真真切切的爱了他八年。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只是谢戎的羞辱。
林敬辞深呼吸,抬头盯着谢戎的眼睛,努力平静道:“殿下说错了,陛下可不止入了我的眼。”
谢渊入了他的心。
林敬辞因被他禁锢的姿势弄的衣领半开,谢戎随意一瞥就看见了林敬辞脖子上锁骨处的未消的红痕。还有手底下人在林敬辞入宫第二天传话回来,说林敬辞在长行殿睡了一天,惹人非议。
谢戎怒极反笑,欺的更近了,在林敬辞耳边轻薄道:“是啊,他还入了你的身。”
“你!”林敬辞气的眼角通红,手上不断用力推开他,“我已经是御侍,请成王殿下自重。”
谢戎松开禁锢他腰身的手,双手抓住林敬辞推拒的手,牢牢的扣在林敬辞头顶,嘲讽道:“自重?”
林敬辞不是喜欢他的吗?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什么就三天,就变了?
看向他的眼里冷冷清清,不再温润的充满欣喜。
谢戎心口闷堵的难受,手上却不愿放开林敬辞,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这个人已经是御侍了。
这个姿势距离都足够危险,林敬辞吓到了,强自镇定道:“这里可是长行殿!”
谢戎理智都快烧没了,脑子里全都是林敬辞温润的眼睛,冲着谢渊笑……在床上和谢渊翻云覆雨……谢渊在床上欺负他时,他眼角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微红……
正僵持着,门外唤了一声:“成王殿下?陛下请您过去用膳呢。”
谢戎头脑逐渐恢复清醒,理智渐渐回笼。手上渐渐卸了力气,放开了林敬辞。
林敬辞知道这时他不能出声,冷冷的瞅着谢戎。
谢戎避开了他的眼睛,对外头淡淡道:“你去寻一下林御侍,本王等他片刻,与他同去。”
等那小太监踩着雪匆忙走了,林敬辞理了理衣服,不愿与他再多说一句,开门便自行走了。
外面的冷风呼呼的刮进小屋来,刺的脸生疼。
谢戎呆愣了一会,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未穿鞋。
谢戎:怎么林林就突然不喜欢我了呢?谢渊:觊觎我的林林,得治。
第7章
今天二更,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