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秋和骆泊风对视了一眼, 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些许慎重, 虽然江木秋倾向校长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 但这并不代表不存在说谎的可能性。
校长坐在位子上, 边拿起笔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边开口说道, 言辞恳切:“二位大可不必怀疑我说这些话的真实性,这件事不仅和你们有关,对于我来说同样性命攸关。我需要二位的帮助是事实,何必在有时效性的话上说谎,倘若明天证实我的话是假, 那二位恐怕不会帮我了。”
“恕我直言,尽管校长您态度诚恳,但您所说的话中仍然有逻辑漏洞。”江木秋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是否对此事有紧迫感,“一旦我们今晚解决掉目前这件事,你的话就无法证实真假了。那么,又何来会不会帮忙一说?”
校长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停下了笔,开口道:“你说得没错,但凡事都要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之上不是么?我给不了更多的证据,端看二位对此事的判断了。老实说,在二位到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这已经是一个死局了。目前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和之前预想的一样罢了,只是可惜了,连累了二位。”
江木秋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深沉,得,看来是套不出什么话了。
校长也没想从两个人这里得到什么回应,直接站起来,将之前写的东西递给江木秋。
江木秋接过,大致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而后便侧眸看向骆泊风。骆泊风正凑过来低头看纸上的内容,从江木秋的角度看过去,这人垂着眸子,好似一头温顺的凶兽,暴戾收敛,有种异样矛盾的纯洁感。这念头一闪而过,在江木秋心头不痛不痒地撞了一下,让江木秋有那
骆泊风抬眸,眸光移向江木秋时恰好看到对方收回的视线,眼中不自觉溢出笑意。
江木秋没多在意这个插曲,转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校长写的东西上,不过,对着这张“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说写似乎也不是很恰当。
“这就是你说的对付那东西的办法?”江木秋想了想,觉得这个推测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校长应了一声,随后看着江木秋开口道:“晚上你们见到那个尸体,只需要将这张符贴到他额头上就可以了。”校长说着话,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虽然辨不清晰,但总让人觉得那情绪更偏向于阴郁一些。
“这种看起来随便画画的东西真的会有用吗?”江木秋看了手中的东西一眼,试图从纸上那堆鬼画符里看出些什么端倪。
校长脸上维持着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放心,我可以为此担保,倘若这张符没有用,随二位处置。”校长的情绪状态显然恢复了不少,似乎是从江木秋愿意接这张纸并询问相关信息的行为上获得了什么把握。
江木秋挑眉轻笑了一声,似乎对校长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意外,“老实说,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这一句话说出来,竟是将所谓的“处置”定位在了性命上,颇有些另类的威胁意味。“是想看一场诈尸表演还是参与其中还是看我们的心情。既然校长你对这件事只能透露到这种程度,那不如我们就聊聊别的事情吧。”
“聊什么?”校长微微蹙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