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然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平地起惊雷,炸的房间骤然一静。
沈爷爷虽然知道有岳然这么一号人存在,但他从未想过对方会这么大胆,明明不过是孙女嘴里玩乐的对象,竟然敢来这宣告主权!
说什么无意、说什么临时拜访,全都是场面话。
沈董事人老成精,哪能不知这女孩过来,就是想抢人的!
被抢的绛蔻也惊了,她比谁都知道岳然讨厌自己这个号,有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对方甚至会流露出仇恨的表情——她的壳子之所以报废的快,与岳然在床上的狠戾脱不了干系。
如今这人主动跑来,一反常态,将从前恨不得撕扯甩脱的身份自己披上,别说沈爷爷震怒,就连绛蔻也在想她是不是被自己折腾疯了。
沈家爷孙都没说话,唯一的外人齐子默倒是最快回神。
他弟弟风流成性,荤素不忌,倒使得他底线放的很低,率先开口,活跃气氛:“外人都说沈总一心工作,无心成家,没想到沈总是怜香惜玉,金屋藏娇。”
紧绷的环境因为他的话稍微放松,绛蔻浅浅弯唇,露出进屋后的第一个笑,刚想顺势给岳然解围,沈爷爷便语气沉沉的开口:“让你见笑了,筝筝年纪小,只会经营工作,在交友方面不太成熟,被人哄骗也很正常。”
他冷冷的无视了岳然,意图给岳然的身份定性为‘哄骗’,绛蔻不得不开口,镇定道:“岳然确实是我女朋友,这是爷爷点头答应的事情。”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沈爷爷顿时更怒了,呵斥道:“你给我过来!”
老爷子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怒气冲冲的走出屋子,顺便把不孝孙女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