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真是失了分寸,居然自己跑去和绯姐儿关一起。”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真有什么事也需要有人在外面周旋?你在公主府里只能等着,只能受着……”
“是,外祖母,是我太莽撞了。”端木纭端坐在一旁,乖乖受教。
她没敢说,那天她是因为看到岑隐在,坚信肯定不会有问题,才会进了公主府。
李太夫人看着是又心疼,又怜惜,心想端木纭毕竟还年纪小,经的事少,端木绯又是她唯一的妹妹,也难怪她会慌了手脚。
就在这时,端木宪也闻讯来了。
李太夫人和辛氏连忙起身相迎,李太夫人笑着与端木宪见了礼。
端木宪和李太夫人坐了下来,端木宪拱了拱手,歉然道:“亲家,这回真是劳您也跟着一起操心了。”
“亲家真是一家人说两家话。”李太夫人笑呵呵地说道,心里其实觉得真正不靠谱的人是端木宪。
端木宪这老儿怎么就放纭姐儿去了公主府呢!
纭姐儿小姑娘家家冲动也是难免,他这做祖父的怎么就由着她胡来呢!
这事情都过去了,李太夫人可以训端木纭,却不会与端木宪翻旧账,毕竟这对两个外孙女没什么好处。
李太夫人故意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端木绯道:“这次绯姐儿真是受了委屈。”
明明绯姐儿是好意为北境筹集粮草,却遭奸人陷害……幸好是虚惊一场。
端木绯正在咬着一块杏仁酥,吃得十分满足。
她在公主府吃得好睡得好,半点没委屈到。
李太夫人看着小丫头,只觉得她还只是个孩子。
“这都怪皇上乱点鸳鸯,”李太夫人愤愤然地抱怨道,“这要不是皇上把绯姐儿赐给安平长公主府,绯姐儿这次又哪里会受到这种惊吓!”
端木宪深以为然,点点头道:“是啊,四丫头才这么小,婚事又不着急!”
端木宪越想越是不满。
两个长辈难得有了共同的话题,便你一言我一语把皇帝谴责了一番。
端木绯自顾自地咬着香甜酥脆的杏仁酥,心道:不但吃得好睡得好,有人陪下棋,有人陪钓鱼,有九思班的人唱戏给她听,还有人天天买锦食记的点心进来给她吃,她每天过得滋润极了,一点也没受惊吓。
端木绯看着李太夫人这副样子,也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看得端木纭忍俊不禁。
她笑吟吟地给端木绯递了一碟绿豆糕,含笑道:“祖父,外祖母,二舅母,试试这绿豆糕吧,可以消暑气。”
这绿豆糕还是端木纭看端木绯在公主府吃得欢,就找公主府的厨娘讨教了做法,不仅是这绿豆糕,端木纭还与厨娘切磋了不少其他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