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朴素的灰布衣,弓着身子,偏生一双眼阴侧侧的,看着很是可怖。
席安下意识的挡在齐寐面前。
她身量莫说女子,便是在村中男子中都算是中等拔尖的,可与齐寐一对比,还是矮了个头。挡在他面前自是不能挡住他的视线,却透露出席安潜意识中对席老太的忌惮与紧绷。
“这是?”席老太见有人进来,打量席安一番。
席安对比八年前变化极大,又从未回来看望席老太,席老太自是不认识她的。
席二婶不无恨意道:“可不就是席安那丫头,瞧把我们宝打成这幅样子,还要去告我!”
席老太一听,眼神一冷,阴沉沉的凝视着席安:“安丫头,这是你做的?”
神态好似只要她点头,就会扑上来把她给撕了。
席安点头:“是我打的。”
“你个贱胚!”席老太大怒,操起一旁的扫帚就向席安扫去。
她做惯了粗活,显然力气很大,啪得一声打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席老太没想到以前逆来顺受的席安还敢躲,越发暴怒:“好哇!你居然敢躲!”
“我叫你躲!叫你躲!”一把扫帚被席老太拿在手上,成了打人的利器。
席安转身拉着齐寐就跑,被席老太拿着扫帚在后面追,一路跑出席家追到村中心的平台上。
此刻大家正在地里忙活,只有些婶婶媳妇们坐在这里纳凉。
席安把齐寐一带,推到了那群人中间,转身直面席老太手中的扫帚。
齐寐顺势惊叫:“杀人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