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右眼皮顿时跳了跳。

从前她被赵槃关在深宅大院里,连陌生男人都没见过,猛然听闻赵琛把话头引向自己,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似的。

什么叫久闻盛名?

难道她跟赵槃的事,在京城中都称得上盛名了么?

阿弗张了张嘴,刚要象征性地答几句,赵槃却朝赵琛点头致意,径直拉着阿弗的手入了席。

太子一入场,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子身上,不由得说话也拘谨了几分,不像刚才那般闹哄哄的。

刚才有几个纠缠阿弗敬酒的贵女,猛然撞见太子冷冽的模样,也都规规矩矩地坐在原地,不敢轻言擅动。

阿弗心中暗暗爽。

太子不愧是太子,连一言一行都是透露着威严。

男人能做到这份上,也够本了。

精致的菜碟轮流传了上来,一行宫人过来上菜。

伺候阿弗的是个戴墨绿小帽的宫人,这人帽檐压得低低的,手哆嗦得很,动作又极为缓慢,一朝不慎,居然把汤羹洒在了阿弗的袖子上。

“哐当”,瓷碗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阿弗顿时缩回手去,那热乎乎的汤羹顺着手臂流下来,烫得她不禁嘶了一声。

赵槃下意识抢过了阿弗的手臂,捋开袖子,见并无大碍,那冰冷而晦暗的目光才朝着那小侍瞥去。

“放肆。”

那小侍登时腿软,跪了下来,但帽檐仍死死地压着,不敢露出本来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