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因为这件事,赵槃或多或少都会受些连累。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形如何,但光想想就知道,情况一定很棘手。

那些群山之外的暗流汹涌,还没完全解决。

晚膳时分,阿弗把吊在湖里的果酒给捞了上来,给赵槃倒了一杯。

烈酒伤身,她的果酒却不会。赵槃额上有伤,喝这个正好。

赵槃浅浅地抿了一口,眼睛还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书卷。

阿弗凑过去问,“好喝吗?”

赵槃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阿弗瞧着他这般一心二用,顿时有点嗔怪,“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赵槃斜斜地乜着她,把书卷中的几张写满歪歪扭扭字迹的纸抖落了出来。

“没想到,阿弗还有如此好的文采。”

仪景殿内。

圣上服了药,却猛然剧烈咳嗽起来。打开帕子一看,俨然已见了血。

刘公公进殿来,“陛下,您还好吧?可要再宣太医?”

圣上沉沉地闭上眼睛,挥挥手,叫刘公公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