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浮现点悔色,迅速从他身上退下来,忙不迭地站到了地上。

“殿……呃,你恕罪。”

赵槃心口微微起伏,理了理衣襟才坐了起来。

他神色过了好久在落定下来,模糊地夸了一句,“嗯。能耐了。”

“你也挺不安分的。”她小声反驳,“殿下,以后你在这儿吧,我出去干活,应该也能养你。”

赵槃一瞬间的晕眩,再次困惑地眯了眯眼。

“什……么?”

阿弗狐疑不定地眨着眼,却不敢再说话了。

赵槃掠过阿弗。

他没听错吧?

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理论真是越来越叫人不理解了。

赵槃夺过她绞着衣襟的手,阿弗倏然沉了沉嘴角,“我都道歉了,你又干什么?”

赵槃唇角不自觉挂了点柔静的笑,“你真能养我?”

阿弗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如果你非要的话。”

她会做手工活,还会采草药,之前十多年都是这么活过来的。赵槃虽然是太子,但总也是人,怎么就不能这么养活?

赵槃眉宇显出点沉思之色,“那,你那么想看那点子伤,是不是因为关心我?”

阿弗头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