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被他弄得有些痒,不禁后退了一步, 摆摆手, “挺好的。就……还是有时候想吐。不过都是些小毛病,殿下不用担心我。”

赵槃见她又缩身子, 口吻夹杂着一股郁气,“你能不能别老殿下长殿下短的?听来跟那帮烦人的老臣一样。”

阿弗哑然,“你不爱听吗?”

他垂眸,“不爱听。”

阿弗一笑。

他这般神色, 半点指点江山的豪态都没有, 疲惫又委委屈屈的, 看起来很像是个出船一天归来的渔家汉子, 让人忍不住就想慰劳慰劳。

阿弗坐在赵槃膝盖上,抬手欲摘去他头上的小帽,却猛然发现他那白净的额下似乎藏着块纱布。

阿弗一愣,“你怎么了?”

赵槃眸光暗晦,沉吟了片刻,“与你无关。”

阿弗莫名腾起一阵无名火。

与她无关?是不是又跟政事有关,所以才与她无关?

赵槃总喜欢这样堵她。

她像是被困住了,任何涉及“政事”的,她连听一听问一问都不行。

在赵槃眼里,她就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孺之辈?

阿弗本来也没对纱布下的东西那么感兴趣,听赵槃这样说,顿时起了逆反的心。

他说与她无关,那她还就偏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