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把她放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才能绕过那些暗藏的危险,护她暂时的平安。

赵槃狠了狠心,托着她的背欲扶她起来,却猛然感觉肩胛骨之处一沉。

“嘶”,那把淬霜的长剑硬生生地穿过他的左肩,带着血,直刺筋骨。

如注的血水喷涌而出,落在地上,蘸出一朵朵猩红的莲花。

一阵骇人的沉寂。

赵槃怔怔低头,瞧着滴血的长剑,一时就没感到痛。

她不爱他他知道,不爱到……可以一剑捅了他?

……为什么?

他从未防备过她。

那么一瞬间,他起了放弃的念头。

阿弗颤颤地收回手去,眼中血丝暴涨,豆大的泪珠渐次落下来。

她居然真的捅了他?

她也疯了。

赵槃身子猛烈一颤,嘴角露出悲沉的笑,眼里的神采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之前本就受了极重的箭伤,又淋了一夜的暴雨,挨到此时身子本已虚透,这一剑无异于压垮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阿弗见他吐血,自己喉咙也一甜,腿软得差点跌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