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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了书房账本,阿弗又再次思忖了这桩事。

她前世似乎都处于藕心那个位置,任主母卫长公主拿捏。如今时过境迁,居然也有她拿捏别人的那一天。

只是前世她一心爱着赵槃,眼里容不得别的女人,即便是比她身份高贵的卫长公主也不行。

然今世真做了太子妃,反倒想开了。

妾,赵槃自己纳不纳是一回事,可若真一个没有,外人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外室上位还善妒。

阿弗长长叹了口气。

幸亏她今生对赵槃没什么感情了。否则亲手给自己的夫君纳妾,心该有多痛。

一年,她只需忍过一年。她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阿弗扬了扬手,道,“把藕心带过来见我。”

她其实仍然没想好,只是想先和藕心谈谈。

半晌,藕心恭眉顺目地跪在阿弗面前,端端正正地给阿弗行了个礼。

阿弗睨着她,手里翻着她的身契。

嗯,年虽不大,正当青春。

阿弗清了清嗓子,试探道,“藕心,城外庄子里缺人手,我见你聪明伶俐,便指你去了。明日,你便收拾收拾启程吧。”

藕心蓦然睁大眼睛。

“太子妃!”她哭着,不肯,“奴婢没做错什么!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啊!奴婢愿意一辈子服侍殿下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