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赵槃才来看看她。

男子冰凉的指缝儿直接覆向了她的眼睛,阿弗浑身一颤,瞬时无比清醒。

阿弗挣扎着从被窝里坐起来,正好对上他那长睫半掩的墨瞳。

他凉凉的手背却在她肌肤上肆意地抚摸着,抚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嬷嬷端着木板,站在他身后,“太子殿下,手板子送过来了。”

赵槃神色没什么波澜,道,“放下吧。”

阿弗知道要发生什么,怯着嗓子问,“殿下,您可以叫她们打右手吗?”

她的左手之前被山石割破过,伤到了骨头。五十手板打下来,可能会废掉。当然右手被打也会废,但是应该没那么那么疼。

他淡淡说,“两只手都要打。”

阿弗咬着唇,下意识地藏起了双手。

打就打吧,她还能怎么样,反正比刖足强。

赵槃叫那婆子离开了,自己拿起了手板。

他长身站在阿弗身前,面无表情地把她手腕给捉了出来。

板子落在手心,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他微垂着眼皮,“这一板子,打你给我惹事。”

阿弗嘴角沉下去,不敢辩驳。

他又落了一下,“这一板,打你到现在还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