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槃微恍,“我方才睡了?”

陈溟笑着说,“多少贵女给您送过荷包,您都视若罔闻。怎么阿弗姑娘一送,您就跟吃了迷神药似的,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赵槃无甚神色。他略略起身,忽然感到一阵头重脚轻。

“殿下?”陈溟大惊。

赵槃动作一凝,抬手示意他先别过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赵槃冷色问,“我刚才睡了多久?”

陈溟支支吾吾,“您平日劳累,放在皇后娘娘多劝了您一杯酒,一时眯瞪也是寻常。也就是一个时辰……?”

正当此时,晋世子骑着马匆匆奔了来,上来就喊道,“太子殿下!小王从东宫找了一圈都没找见您的人影,没想到您在这儿!”

“晋世子!”陈溟招呼道,“您可有什么事了?”

宋机神色甚是慌张,从身上掏出个小瓷瓶。

“看这个。”

赵槃接过那小瓷瓶,里面是酷似寒山月气味的幽香。

“这是小王见沈婵姑娘身上掉落的,”宋机满怀忧心地说,“沈婵时常和阿弗姑娘混在一起,小王担心……”

接下来的话不必多说了。

赵槃缓缓地从衣袖中掏出那只荷包,唇边的冷笑再也止不住。

真是好大的心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