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沉重的情绪压在心头喘不过来气。

章太医走后,阿弗不想再跟赵槃兜圈子,嗓子有些艰涩,“殿下,章太医的药奴婢先不喝了吧。现在太子妃还没进门,奴婢……”

她本想说太子妃还没进门,她调理好了身子,也不能先生下孩子,还不是要喝着避子汤。如此,即便喝章太医的药也不管用。

赵槃黑漆漆地眸子看向别处,打断她的话,“无妨。你先养着身子。”

阿弗一愣,一瞬间没明白男子的话。

这一边,沈府正对大小姐卸下妆环,望着青铜镜中的自己,心里翻涌毫无睡意。

那日,沈娴无意间遇见了太子本人后,俨然一颗心掉进了深深的湖水,只见一眼便被太子丰神俊朗的荣光所吸引。

她未来的夫婿,真的可以用漂亮二字来形容。

赵槃英俊的脸上沾了些许书卷气,修长的背影峻拔又薇安,一举一动都犹如冰川上的积雪逢春消融,潺潺流进她的心房里。

作为振国大将军府骄傲的嫡长女,沈婵婉拒了多少名门子弟的倾慕,却唯独在看见赵槃之时,心里猛然冒出那一行字。

得婿若此,夫复何求。

她从没像此刻这般期待着诞辰宴的到来。

二小姐沈婵恰好路过沈娴的闺房前,见房中半扇窗户还开着,长姐其人正在里面发呆。

沈婵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

沈娴应该还不知道,各界的拜帖和贺礼提前送来了不少,却独独不见太子府的。赵槃礼数向来周全,若是有心前来,必会提前送来拜帖。

那日遇见太子和宋机之后,沈婵便跟沈娴说了阿弗的事情,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先被沈娴责骂了一顿。

沈娴这几日正沉浸在幻想的热恋中,断然听不得心上人一句坏话,更不相信一向清高金贵的太子会养个外室在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