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没回答,他也不催她,等着她考虑,或者等着她犯困。
她好久没说话,赵靳渝便哄着道,“给蛋蛋唱个催眠曲?”
清若问他,“你会么?”
不会也得会啊,赵靳渝语气肯定,“会啊。”
她突然问他,“是唱过很多次吗?”
他心里的小气泡又开始腾腾腾冒起来,“没有,如果你愿意听,就是第一次。”
她嘴角藏了笑,“嗯……我是说,要不然试试?”有犹豫、有缓慢的试探。
她不是在试探赵靳渝,是在试探她自己。
夜晚容易放大人的情绪,特别是半夜梦醒时刻。
赵靳渝知道她先前的诸多考虑,他没有想过逼她,也不想给她压力,所以在没有把所有事处理完宣布退圈那一刻他也不愿意和她说,他怕有其他变数,或者她单纯的觉得会有压力。
现在,他也知道她这一刻的话语,或许包含了很多冲动成分。
但是,“好。”赵靳渝没有任何犹豫,话音落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