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挽最后看一眼沈烨方才种下花种的位置,想着等什么事后花开了再过来看看。
他们并肩往走远,江寒才从一方翠竹后现身,他望着苏月挽的背影,她头上步摇不知去了何处。
晚宴上,长辈们都很高兴,苏月挽没什么感觉,只顾着吃饭,问到她时偶尔答一句。
沈烨的父亲沈乾坤也赶来参加晚宴,慈爱地问她:“挽挽这些日子在封魔山可是受了不少苦?”
苏月挽立刻放下手中筷子,认真道:“没有,封魔山还挺好的,魔修也不可怕,江寒也一点不可怕,他们都很照顾我。”
苏月挽说完,晚宴上热闹的氛围停滞了一瞬。
是沈烨继续接的话:“定是魔头江寒还有更大的阴谋,要留着挽挽作人质,挽挽你莫要叫他哄骗了。”
“是啊是啊。”
“挽挽你还太小,不知世界险恶,那魔头江寒更是罪大恶极。”
这明明就是偏见啊,苏月挽不开心地撇了撇嘴。
继续为江寒正名,“可是我觉得江寒挺好的呀。”
这一顿饭,因为苏月挽时不时为封魔山,为江寒说两句好话,气氛稍显尴尬,但因着有几个周到的长辈,也不算太差。
晚宴结束,苏月挽回房休息,男长辈继续喝酒,沈烨陪着,聊的还是苏月挽。
“挽挽莫不是被下蛊了?”沈乾坤问。
苏清河点头,“魔界各种歪门邪道,各种禁术层出不穷,难保不是对挽挽做了什么。”
沈烨不知如何接话,他还记得当时在封魔山上的场面,挽挽的话其实并非完全不可信,但他不想为这不确定的事让长辈不满意。
忽然,一阵穿堂风卷过,黑色的魔气将宴堂搅得凌乱不堪。
“魔气!”
“莫不是魔头江寒来了!”
风过,魔气消散,一切回归平静,宴堂乱糟糟的,留下魔气侵袭的证明。
“不好,挽挽!”苏清河警戒,沈烨还没喝醉,拿了放在一旁的穿云剑,就赶去找挽挽。
苏月挽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洗漱后躺到床上,她有些困,半眯着眼等江寒过来。
忽然,室内无端起了阵风,将烛火吹灭,苏月挽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又只冷冰冰的手捂住她的唇,还有一双小脚丫蹦到她肩上。
苏月挽愣了下反应过来,嘴唇贴着冷冰冰的手心一开一合,“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