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寒清楚知道她也在害羞。
她又说不出话了。
江寒淌水的指尖轻碰苏月挽的脸, 告诉她:“我去外面等你。”
看不到江寒身影后,苏月挽才慢慢冷静下来。
她将自己往下沉, 铺满水面的漂亮花瓣遮住她的身体。
很多时候, 江寒的表现都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
系统突然出声说:[江寒真能忍。]
苏月挽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不置可否。
[你还总是不知轻重去逗他,也不知道危险。]
苏月挽反驳:“我知道呀。”
“阿挽,你在跟谁说话?”
屏风外等着的江寒敏锐地听见苏月挽的声音。
糟糕哦,居然没注意说出声了。
系统幸灾乐祸,[看你怎么解释。]
“阿挽?”江寒下意识觉得她是在跟谁传音。
那样的语气, 原来不是只对他一个人。
苏月挽急中生智,哄他说:“我刚刚在想你啊。”
“想我?”江寒眉梢微挑,被她取悦到。
“对啊。”苏月挽扯谎不打草稿, “我在考虑你之前说娶我的事,脑海里里听见你跟我说你很喜欢我,我就回你一句‘我知道呀’。”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
系统说它都快信了,苏月挽知道江寒肯定会信,有种微妙的负罪感。
像是被雨天潮湿的蜘蛛网粘住,不清理干净就心里淤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