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钰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包,强忍着心底腾起来的恐惧,柔声道:“老先生,我和生休只有这一个孩子,劳烦您多费劲,救救孩子。”
这种病,她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的孙大伯得的就是这个病!
想到孙家人,孙明钰心中的不安更大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她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回青城的!
这里有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见的人。
王老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也不瞒你们,三十多年前,我治过这么一个病人。那时候的医疗条件远远没有现在的好,我们一直找不到病人出血的原因。
当年还是周家人来到这里,和我一起对那个病人进行了全面的研究,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确诊他的病症。
我们用尽了办法,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像这种凝血功能障碍诱发的疾病,可以算是无药可医。”
孙明钰心中那仅存的一点侥幸也在「无药可医」这四个的打击下碎成了渣渣。
这是她唯一的孩子,如果君君没有了,她在沐家的地位就更不稳固了!
她得想想办法!
至少,不能被生休发现孩子的身份。
——
晚间的医院大厅依然人员爆满。
感冒发烧的,喝醉酒打架受伤的,牛逼吹的太狠被人揍的,有误吞了假牙肚子疼的,还有带着孕妇来生产的……
(医院院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家花国最贵的私人医院客流量就这么多了。可见,全民的生活水平真的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