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敬千脸都涨红了，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我说了方案跟我姐姐没关系，你们觉得不可能，现在我姐姐亲自承认方案是她做的，你们还觉得不可能，到底说什么你们才满意？”

李成嘻嘻一笑，“你只要承认偷了我的方案不就行了？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圆都圆不回来的。”

黎向姿肯定是个草包，不然怎么从霍氏辞职的？黎心媛都开口骂黎向姿没有了，他自然是紧随其后。

“我看你还是省省劲，把狡辩咽肚子里，好好想想怎么承认错误吧！”

胜券在握，他也不怕黎敬千跳脚，“大家都可怜我，把方案借给你用还要被你反咬一口，现在好了，我沉冤得雪，你也接受相应惩罚。”

黎心媛更是不留情面，挽住霍云霆的手，语气温婉，“云霆，你看她，为了护着弟弟多么拼命，可惜敬千这回犯的是大错，绝对不能姑息，要是犯的是小错，我说不定还能求求你，这回嘛——”

“还是不要轻易放过的好。”

“姐，”黎敬千担忧地看黎向姿一眼，这些人说自己没事，但说黎向姿就让他受不了，“你没事吧？”

黎向姿摇头，她从刚才开始就没说一句话，李成的口口声声和黎心媛的推波助澜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霍云霆的信任。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去想儿女情长，抬起头直直盯着男人，一字一顿，“方案就是我做的。”

霍云霆要是眼不瞎，就该知道李成和黎心媛都是些什么人。

男人如墨一般的眼眸看着她，里面藏着很多黎向姿看不懂的情绪，此刻她不愿追究，只坚定地看着他，要一个结果。

“方案是黎向姿做的。”

霍云霆轻描淡写，在人群中扔下一个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