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到同悲斧,祭出所有鬼兵,就不怕荡不平这天下。那道黑影,那条蚩,胥晟,戚朔成,司寇霖,所有的人都必须同他陪葬。
当然还有自己。他是为了自己才挡住那长镰。如果不是自己,他也不会死。
司寇阔库心里闪过一丝厌恶,甚至连自己也觉得恨。所以,即使要出祭灵魂也在所不惜。
“要找老国师。”谬昆瑶只能用这个借口。自己曾经听过老国师提过如何打开鬼啸深渊的方法。
历朝历代以来,只有当上一代的老国师将要死了,才会真正将打开鬼啸深渊的方法告诉下一代国师。
这也是谬昆瑶一直不知道如何真正打开鬼啸深渊。
“你在骗我?”司寇阔库拉过女人,“你要敢骗我,就死。”
“我,我没有骗你。”缪昆瑶喉咙被卡的难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要当老国师快要仙逝的时候才会把方法告诉我。”
司寇阔库知道这是事实。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
就像鬼啸深渊里有什么,大家都知道。可能司寇国的臣民会以为是传说,不过皇家的人,都知道鬼啸深渊里的同悲斧,以及几百年来死去的士兵都没有供化,而是从深渊崖山,将死去士兵送入那望不见底的深渊里。
百姓说,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
皇家人知道,极阴极寒之地,鬼气四溢,化为鬼兵之魂。
司寇阔库放开女人,知道与她再说也无益,便大步朝外走去。
缪昆瑶不顾自己,连忙追上去,“你不能去找师父,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