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看了一眼,却好像看到了什么自己不应该窥视的宝贝。
可是却还在眼前浮现着,宽阔有力的肩膀,胸肌,还有修长的腰腹,八块腹肌。但是却碍眼的缠着一条白色的包扎带。
大夫拆开包扎带,给胥晟的伤口换药。
司寇霖又将头转过来看胥晟腹部的伤口,一指长的剑伤,却深可见骨。
大夫小心翼翼地擦洗这伤口,他一定很痛吧,虽然从他坚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神色变化。
整个换药的过程,司寇霖的紧张程度远远超过当事人。好像受伤的是他,而不是胥晟似的。
大夫和下人退下后,司寇霖仍然呆在胥晟房间里陪着胥晟。
胥晟也随他,反正不碍事。这次受伤倒是意外地让这个孩子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看着乖乖坐在床边的孩子,低着头,柔软的头发披散下来,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很乖巧的样子,正看着自己给他的那本古籍。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诱拐孩子的坏人,明明已经是十七岁的少年,却仍然是一个孩子模样的天性。
天天在这床榻间陪着自己,胥晟算是明白了,小孩才是最认真的人。
其实这些伤,在胥晟看来,根本就是小伤,过去的四年里,自己在边疆,有过太多次比这危急得多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放在心里,毕竟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