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军医进去看看。军医把了脉说,周途劳顿,着了凉,再加上心里郁结。
要多加休息,放开心思,不要多想。弄些酸甜的山楂吃了就行。中药的话,行军路上不好熬药,另外味道苦涩难吃,更容易吐。
军医诊断完退下。胥晟同军医一同出去。
过了一会儿,胥晟回来后,又让人拿了两本书过来,上了马车,坐在一边,说道,“途中枯燥,可以看些书打发时间。”
少年仍然低着头,并不应话。
胥晟把书放在旁边,像家常聊天一般说道,“你还记得我吗?”
“嗯?”司寇霖疑惑抬头,看到英俊的脸庞,和那双金黄色的双眸正熠熠生辉地看着自己。司寇霖忙低下头,车厢中只有两个人,距离又是这样的近。
第一次与外人如此近地呆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你见过我?”司寇霖小声问道,心里甚是诧异,难道在自己失忆前,两人见过?
他为什么这样问?第一次见他,昨天上午,是千军万马的两军阵列中,自己刚被送到皓元国军中。
第二次,昨天中午在他会客营帐中。第三次,是现在,在这个车厢中,只有两个人,如此近。
“见过。”胥晟看着少年苍白得脸上,满脸的诧异,加上刚才问军医的话,想来是真失忆了。
“是三年前吗?”司寇霖小心翼翼的询问的,太想知道三年以前的事情,可惜从来没有人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