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完成协议,交接了一切事宜。司寇国皓元国各自领军撤退,不同的只是,一个少年将去往一个他不知危险的国家。
皓元国士兵押着司寇国质子,多年来两国敌对,大家为了镇守边界,背井离乡,受这天寒地冻之苦,更有常年不断的战事,多少兄弟朋友都死在战场上,自然对这个敌国送来的质子没有什么好态度。更何况,这个可是胜利的果实,态度自然肆意自大了些。
两个士兵押着司寇霖,推搡着他快点,跟上行军进度。
一直久居深宫,甚少出门的司寇霖,怎么能和这些常年训练,镇守边界的士兵们比,要被人推搡着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已经是很难的了,何况还有周围这些像看被捕猎物一般的轻慢态度。
无论是三年前在司寇国宫里,还是现在,一直以来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就好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需要了就被推出来。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皓元国的行军驻扎地。
胥晟领着大军,好到驻扎地后。骑在马上就问旁边的护卫,“司寇国质子呢?”
“报,在队伍后面跟着。”
“把他带到我营帐。”胥晟下了马,走入账内,特意吩咐道,“准备一辆马车,下午出发回京。”
“是。”护卫领命出去安排。
司寇霖被人带到皓元国大将军的营帐内。
看到方才还一身银色盔甲,骑着汗血烈马,于万军之中有着震慑天下气势的大将军,此刻却穿着一身玄黑色长袍,端坐在案桌前,手里握着长豪,行云流水一般挥笔着,写着墨字。
胥晟看到少年进来,低着头,也不说话。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放下毛豪,说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