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喃把衣服脱完,发现南澄正盯着他看。
南澄回神,坐在床上弯腰穿袜子,“你脱衣服干吗?”耳根微红。
陈喃光着膀子,蹲在她身前,把南澄手里的袜子接过,“换一身,刚才开会他们抽烟,熏得我一身的味。”
“奥。”可能是心理作用,陈喃没说这事之前南澄还没什么感觉,现在鼻尖似乎都萦绕着一股烟草味,嫌弃的把陈喃扔在床上的衣服又给扔到了床下。
顽劣心上头,陈喃刚给她穿好袜子,南澄双腿一蹬,踩在了陈喃的肩膀上,有点欺负人。
陈喃蹲在地上,仍她欺负,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还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南澄把脚收回,皱鼻,觉得没意思,“你怎么都不带反抗的,我都这样了,你这都能忍?”
陈喃把她翻起的裙角拉下来,手捏在她鼻尖上,轻微耸动,“你想怎样都行。”
“还有,以后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我是你男人,就是给你看的。”语音上扬,尽显揶揄,不太正经。
南澄利索的从床上打了个滚,滚到另一头去,脸埋在被子里,选择装死。
她刚才打量垂涎的目光有那么明显吗?
陈喃起身,在衣柜里面挑了件跟南澄身上同色系的t恤,外套拿了件棒球服,没穿,搭在手上。
两人换衣服耗的时间有点久,外面已经响起了拍门声,铁皮防盗门被捶得慷锵有力的回响。
陈喃猛得把门拉开,秦宿白原本要敲在门上的手直接落在他胸膛上,人也扑倒在了他怀里。
下一秒就被陈喃嫌弃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