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跟南澄有关。
剪完指甲,陈喃跟她说起正事:“我周五的机票,你先自己回宿舍住几天。”
南澄一顿,这几天忙着出版的事情差点把这事忘记了。
“还要收拾东西,宿舍里面的被子这么久没睡人了,都不能睡了。”一学期宿管查寝个一两回,有时候南澄来不及回去就让隔壁宿舍的帮忙应付一下。
她之前搬出来住的时候有问过辅导员流程,结果说要家长的授权书,南澄只好作罢。
太久没住宿舍了,虽然就回去待个几天,但是也有好多东西要准备,南澄被陈喃养着,越发懒散惯了,觉得太麻烦。
“穿的衣服我已经跟你装到箱子里面了,被褥那些家里还有新的,我已经晒过了。”陈喃早就安排办妥当。
南澄眼睛一横,“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我们楼天台怎么上去吗?”陈喃问她。
“当然是坐电梯上去啊。”南澄感觉自己被瞧不起。
陈喃打了个响指,脸上带着调笑,“我们楼,根本就没天台。”
近年来社会压力越来越高,开发商直接把天台封了,免得真有人想不开往上面一站,出事影响到楼盘生意。
他晒被子都是拿到下面小区广场去晒的,有一块专门的地方,成排的不锈钢高杠,挂着花色各异的被子。
南澄洗衣机都没用过,何况知道晒被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