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从国王身上起来,手刃了仇人脸上带着愉悦,拿了条手帕抽干净手上的血,围着倒在血泊中的国王转了几圈,若有似无的朝衣柜看了眼,然后出了门。
后面就是该南澄上场了,陈喃看过南澄写的台本,注意力都集中了不少。
白雪公主哭着从衣柜里面爬了出来,到了躺着已经失去的国王床前。
她握着早已失去温度的手,珍珠似的眼泪往下落,哭的声音都哑了。
白雪公主悲痛欲绝,拿上了床边的匕首,“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到哭戏的时候就考验到演员的专业性了,之前彩排南澄都是做做样子,现在是真眼睛都哭红了。
共情到场下的观众都有点难受。
陈喃皱眉,好好表演一个节目,哭成小花猫了都。
白雪公主擦干净了眼泪,向外跑去。
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继母。
国王已死,皇室大势已去,继母不在维持面上假惺惺的态度,她逼逼紧逼,白雪公主被逼退到窗前。
继母捏着她纤细的脖颈,白雪公主的半个身子都到了窗外,摇摇欲坠。
千钧一发之际,白雪公主背在后面拿着匕首的手,猛地朝继母脸上划了下去。
继母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上面出现了一条红痕。
番茄酱没摸匀,中间还断了点,不够流畅。
白雪公主提起裙角,慌张朝外跑去,没有一个人能回应她的呼救。
裴衍骑着手动挡的白马出场了。
纸皮马把她侧身拿着面朝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