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打着兴师问罪名义的想念。
许纾瑜房间的窗帘是白色的,月光投上去有点亮,南澄干瞪着眼睛发呆,企图睡过去。
然后是一阵手机铃声,南澄还被惊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陈喃。
“你打我电话干吗?”南澄把手机放在耳朵上,整个人侧躺着,手上抓着粉红顽皮豹的尾巴。
“你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陈喃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很重,“怎么了宝贝。”
后面是窸窣的掀被子声音,再是一阵拖沓的鞋声。
“你是不是动我聊天记录了?”
“嗯。”陈喃承认的很爽快,“就知道你忍不住好奇,你看了害怕,我索性删掉了。”
陈喃把手机放在洗手池上公放,拿手捧了一把水洗脸,困倦感稍钝。
“奥……”南澄本来意不在此,回的也敷衍,她听到了陈喃那边的水声,“你在厕所吗?”
“洗个手。”等清醒的差不多之后陈喃关了水回房。
“陈喃。”南澄叫他。
“嗯?”
南澄翻了个身,一边身子侧得有点麻了,她换了一边。
“陈喃。”又是一声。
“我在。”陈喃接着应她,坐在床上等着她的下文。
良久都没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