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从冰箱里拿出来外面凝了一层水汽,他左手捏着可乐抓不太牢,右手使不上劲,陈喃费了一会劲才拧开。
这会子间隙,电视机原本播放的广告正好结束,开始响起陈父热衷的乡村故事集的片头曲。
陈父的视线又回到了电视机上,嘴上的话还是对着陈喃说的。“没有成绩的无用功,毫无意义。”
“您说的都对。”陈喃对他爸的这种态度早就形成免疫了,一口可乐灌下去,身上凉爽了大半,把他那股子燥意强压下去了一些。
“小喃手和腿怎么了?”陈三注意到陈喃绑着绷带的手和腿。
“不小心蹭了一下,澄澄小题大做了一些。”
陈父听到这话也只是侧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
陈喃感觉喝下去的可乐在他胃里膨胀成球,然后上涌,堵到他嗓子眼,堵的他发梗。
他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在没人提起之前他其实一点感觉没有。
现在被人骤然揭开,他还有点矫情。
没有关心,没有安慰,只有冷冰冰的一句毫无意义,否定了他在球场上的拼命,只是因为没有站到第一。
受的伤还是被他不怎么喜欢的人提起,他父亲对此的兴趣甚至还比不上电视连续剧。
可乐还剩半瓶,陈喃的指尖微微发白,他本就该云淡风轻。
“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陈父叫住站在房门口准备进去的陈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