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他们着急出去,都没来得及换衣服。
“你在这摆摊?”许纾瑜指着他身后石桌上那一堆品类繁多的早点,不甘示弱。
“澄澄还在睡?”陈喃言归正传。
许纾瑜想了下,觉得这件事他还是有知情权,便跟他说了凌晨的事情。
“澄澄她凌晨的时候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这四个字一出来,陈喃眉心一跳,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大清早的许家兄妹一身睡衣从外面回来。
“上吐下泻,烧到四十度。”
“现在怎么样了,哪家医院?”陈喃有些失控,下意识抓住了许纾瑜的手臂。
“你冷静点。”许纾瑜费力收回自己被捏痛的手臂,“只是发烧,送医及时,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看他样子又觉得可怜,许纾瑜叹了口气,“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给她拿点换洗衣服,待会一起过去。她爸妈都到了,你过会克制点。”
陈喃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南澄还在熟睡,许织伶坐在床边抹眼泪。
“织伶啊,对不住,是我没照顾好澄澄,不该给她乱吃东西。”高女士知道南澄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之后,心里满是自责。
南澄被送到医院之后验了血,医生说是细菌感染。
发烧的时候身体自身免疫系统就比较衰弱,南澄又喝了那碗半生不熟的鱼汤,凌晨折腾了那么久还用了冷毛巾擦身体,不倒才怪。
“是我没及时发现孩子生病。”
两人互揽问题,各自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