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粥吧。”
粥总没有问题吧。
“你生病了身体虚着得喝点汤补补,我记得你爱喝冬瓜排骨汤的,舅妈这就去给你炖着。”高女士以为南澄在跟她客气,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厨艺有什么问题,哼着小曲在冰箱里面翻食材。
“不用了不用了,医生说我要吃清淡点。”语调尽显南澄的紧张。
“妈,我觉得她吃了你做的东西,可能得立马进医院。”许纾瑜对她妈向来毫不留情。
母女俩谁也不让谁,在客厅争论究竟是亲手下厨还是点外卖,场面一度白热化。
南澄头痛,躺在沙发上听她们说话。
“你们商量着,我先休息会,有结果了叫我。”有气无力的声音,南澄感觉眼皮在打架,每次快合上的时候她都奋力睁大。
好像这一年的新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中度过时间,虚度光阴啊,昏睡过去之前这是南澄脑子里面唯一的想法。
再醒来的时候,南澄依旧躺在沙发上,原本在这的两人不见踪影,她身上盖了一床被子。
客厅没开灯,厨房的灯亮着,里面有人忙碌的声音。
天色将暗未暗,天光和外面柔软的灯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映到地板上,许纾瑜开了一盏小夜灯窝在阳台上的秋千上看书,一时半会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南澄睁眼先是放空了几分钟,再艰难爬起来,动了动手指,依旧没什么力气。
她瘫坐在沙发上,穿着厚重的外衣睡觉,醒来感觉全身凉飕飕的。
脑子化成了一滩糨糊,像有人持棍在里面来回翻搅,南澄能清楚的感觉到神经每一次被拨动的频率,再顺到嗓子眼都刺刺的疼。
南澄在口袋里面掏了半天手机,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掉了出来,正好卡在了沙发拼接的缝隙里,战斗半天才重新回到她手上。
现在是下午六点十八分,距离她睡过去已经三小时,陈喃在这期间安静如鸡,没给她发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