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你。”后面两人嘘了声。
“不是说在网吧开黑吗?”
“吵,味也重,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陈喃拿起石凳上的衣服,从口袋里面双手套出来给南澄套上。
越靠近年关,南澄的手越发冰凉,一年四季除了盛夏,她的手脚就没暖过。
“我身上贴了四个暖宝宝。”
双手被质感极佳的软绵包裹,温度慢慢上升,但是南澄不太喜欢戴手套,讨厌手被包住的感觉。
“你不热吗?”南澄伸手给擦掉了陈喃耳侧淌出来的汗,胸前也湿了一块。
“我看好几个都脱了衣服。”说完南澄还不忘记往场上看几眼。
个位数的温度,有好几个都脱了上衣,白条条的露着自己的腹肌,南澄心里啧啧几声,刚才果然敢露的都是有点东西的。
还没看几眼鼻梁上的眼睛就被人拿掉了,视线瞬间模糊一片,南澄看向罪魁祸首。
“为夫为娘子守身如玉,你却在这里沉沦美色,为夫命苦。”陈喃还不死心把南澄换了个方向,背对球场,彻底跟澎湃的少年荷尔蒙告别。
旁边的郑琼撸了一把身上的鸡皮疙瘩,神色如常。
“你没戴眼镜能看得清楚篮框吗?”
陈喃跟南澄恰恰相反,南澄必要时刻才会戴一下眼镜,他是日常都戴着。
南澄第一次见他打球,罕见没见他戴眼镜。
“就一百来度,没啥影响,戴着打球影响发挥。”陈喃解释。
“奥,没啥影响刚才谁的球没进?”
陈喃一噎,说不出话。
南澄嘴角上扬,报了刚才夺她美色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