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的有点晚,南澄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嗓子也痛,熬夜果然伤身。
她翻了个身把脑袋从陈喃手臂上移开,哼唧两声,习惯性眷恋被窝。
“醒了?”陈喃收起手机,撑在南澄身后,把覆在她脸上的头发都一一轻轻拨开。
“离我远一点。”南澄还没彻底清醒,说话声都跟小猫似的。
“昨晚刚认的相公,今早就不认识了。”陈喃把南澄又翻了过去,面向自己这才满意。
“鉴于你昨天状态我觉得有必要为你简述下事情经过。”
“嗯哼?”
听这语气陈喃就知道南澄要翻脸不认账,还好自己早有准备,眼下正期待她能说出什么来。
“昨晚,你喝醉了。”南澄说话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脑子里面逻辑清楚。“抗不过你又哭又闹,我出于人道主义好心收留了你一晚。”
“你睡的地板。”南澄强调。“但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现在出现在了我的床上,大概率是你自己摸上来的。”
“分析的还挺有道理,但是我记得怎么不是这样的。”陈喃诚恳的点点头。
“除去我说的客观事实之外,其他事情都是你因为醉酒产生的幻觉,所以,你趁我现在还保留了一点点仁慈之心,麻溜的离开这个房间,半夜摸上我床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宝贝,我喝酒不断片的。”陈喃摸了摸南澄的脸蛋,软软的,手感很好,他总是忍不住多捏捏。
“奥,那您酒量真好,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我是昨天唯一清醒的人。”
早上没力气,南澄没劲对抗陈喃的动作,只能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