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结束,跟李周打了个招呼,找了房间睡觉去了。
至于打疫苗这事,南澄心里五味杂陈。
高考刚结束那会,南澄突然发现她咽不下一点饭,食管仿佛被堵塞,会咽功能丧失运作能力,嚼碎的饭怎么都咽不下去,勉强吃下一点,不到一会又给吐了。
南澄归结为考后综合征,以为过几天就好了,这种情况持续十来天后她发现问题并不简单,且日渐消瘦,压了几年小打小闹的胃病也在这时候爆发,经常痛得她睡不着觉,吓得许女士就差求神拜佛了,还好越先生本着相信科学的道理三人去医院溜了一圈得到了两个结果。
一是糜烂非萎缩性胃炎,胃灶附近烂了一个小口,得吃药调理。
二是血检结果显示南澄乙肝抗体基本丧失,等于没用,得去打疫苗。
于是,虚岁十八的南同学喝了一个月的粥,吃了一个月的药,还在满是婴幼儿,时不时传出啼哭声的接种中心打了一波疫苗,顺便被警告忌酒忌辣以及还剩两针要打。
房间里没空调,李周找了个风扇给她,南澄躺在床上冥想了十分钟都没能成功入睡。
本身有点认床,耳朵边是老化风扇转动时发出的刺啦刺耳声,搅得南澄静不下心,还越发有因为闷热的天气心率正在慢慢上升的前兆。
“你干嘛呢?”
南澄旁边的位置下陷,躺了一个人,她认命睁开眼,来人是谢霜。
“睡觉。”南澄往旁边挪了一下,给谢霜腾位置。“他们都在玩牌,你不去?”
“你不是也没去吗,刚才都闹着在找你,要是李周拦着估计他们能直接冲进来把你抬出去。”
南澄没答话。
谢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指在手机上的动作不停,嘴也没闲着。“没太大意思。”
虽说大家跟李周的关系都不错,但说实话大多数人关系也就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