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天完全不在意段松蕊怎么会从他手中挣脱,只见他眼睛充血,拔出长剑指着段松蕊道:“你刚刚都是骗我的?”
“你一直都是骗我的!”
“都一样,你们都一样!”
段松蕊还未应声,许凌天便提剑向她袭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他们一起去那边团聚吧!”
段松蕊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提刀迎战。
许凌天虽然比段松蕊修为高深,但此时受了刺激,每招每式用尽全力,大开大合,完全没有剑法应有的轻灵。
还好,之前发现可以修炼的功法后,段松蕊也没有偷懒,一直坚持修炼,现在依靠灵活的身法才能勉励支撑,终于重重的一击过后,段松蕊后退几步,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正想说话,就见许凌天的剑又劈了过来。
段松蕊来不及调整,只得就着就地举刀格挡,但发麻的右手还是没有什么力气,长刀倾斜,许凌天的剑顺着长刀击碎了段松蕊手腕上的玉镯。
玉镯一碎,一阵剑气携着金丹期的威压向四周荡去,许凌天仿佛迎面被一座山拍中,霎时翻飞出去,撞上主殿墙壁,又摔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留在宗门的人才终于被打斗声吸引过来,只见主殿四周仿佛狂风过境,一片狼藉,只剩下段松蕊好好的站在那里。
林博渊也在留下来的人之中,见此情景,忙向段松蕊走去,边走边问道:“松蕊,这时怎么了?你没事吧?”
段松蕊还震撼于刚刚的剑气,听见林博渊的声音,回过神来,忙向山下走去,可还没等她迈步,就听林博渊哎呦一声。
这才发现,以段松蕊刚刚镯子破碎时的站位为圆心,一个青色的罩子把段松蕊牢牢的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