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去看他了?”
许凌天似乎心情不太好,话少的可怜,鉴于他曾经中过咒,段松蕊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他神志清楚,才放下心来。
或许,二叔死了对他的打击有点大吧,毕竟师徒的感情一般都挺好。
一路走进地牢里,眼前的景象让段松蕊无法理解。
只见地牢里空无一人,反而牢房正中间设置了一个简陋的炼器炉。没有了人为的控制,炉火几乎快要熄灭,冒着丝丝缕缕的烟气。
段松蕊上前拽了拽,牢门依旧紧锁着。牢房设有阵法,段天宇不可能逃出来,段松蕊环绕四周,不禁把视线转向了在场唯一的知情人士许凌天。
“你不是说二叔死了?人呢?”
许凌天看着炼器炉中未熄灭的炉火,扯了扯嘴角答道:“不是刚送给你了?”
段松蕊心中冒出一股寒气,什么叫送给她了,她哪有看见人,不就收了一柄……剑?
段松蕊看了看许凌天,又看了看炼器炉,拿出许凌天送给她的那柄剑:“这是我二叔??”
许凌天点了点头。
可这把剑就是一柄普通的法器啊,他甚至连器灵都没有。段松蕊一时无法相信,干脆打开牢房门走了进去。
果然,炼器炉周围还有炼器阵法的存在,这阵法非常具有段天宇的个人风格,旁人很难模仿,难道二叔真的把自己给炼了?显然还失败了。
可是,地牢里二叔哪里的炼器材料,还有这炼器炉,也出现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