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段天宇继位后突然就能炼制灵器了,研究炼制灵器的方法哪能那么简单,他肯定是从您父亲那得来的,您父亲肯定在他手上。”
大长老缓了口气说道:“你看,当年的事情和我真的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外来的长老,你们自己家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呢。”
“再说曲恕带你走的时候我还撞见了,但我也没去告密不是,你看我这也算是帮了你们的忙吧。”
段松蕊想:问到这里,当年的事情基本上也就清楚了。可二叔为什么要这么做?莫永明给了他什么好处?
如果是为了得到炼器宗,前任宗主死了不是更有利。既然一直没有传出父亲的死讯,大长老又说父亲被二叔囚禁了,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些什么?
这样说来,我还可以见到父亲。
或许,可以用大长老试探一下二叔。
想着,段松蕊微微收回长刀。
大长老见状急忙表忠心道:“您是宗主独女,那就是少宗主,现在既然您回来了,您肯定是名正言顺的宗主继承人,段天宇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您吩咐。”
段松蕊皱了皱眉,感觉大长老刚刚还不屑和她对话,现在这样一幅谄媚的样子着实不是很靠谱,让他办事很不牢靠的样子。
事关父亲,得从长计议。
看了看身边的曲恕,段松蕊想,当下的当务之急是要给曲恕治一下伤。
段松蕊收回刀,靠近曲恕想搀扶他一下,边走边对大长老说:“办事稍后再说吧,先把阵法打开。”
身后突然一阵破空之声,段松蕊被曲恕一把拉开,只见曲恕抬手一挥,剑光闪过,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段松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