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台站了不久,就见一个步履匆匆的女子从里间屋内出来,一见段松蕊,脸上露出惊喜。
“你终于回来啦,可想死我了。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铃儿。
铃儿上来就挽着段松蕊的手,拉着她向里走。
“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来了。”铃儿嗔怒道。“要不是逢年过节的还记得让曲恕捎点礼物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哦?曲恕还帮我送礼了?
段松蕊向铃儿连连告罪。
里间屋内有一小门,出了小门就是酒楼的后院,铃儿平时就住在这里。
一出小门入眼的便是曲折的游廊,游廊两边各种着一排芭蕉。
出了游廊,便是石子铺就的小路,正通向一池清泉汇成的池塘。
铃儿牵着段松蕊直到池边的凉亭中,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两人各自坐下。
“怎么样?我家是不是变化很大。”
“恩,布局精巧,景色旖旎,一定是铃儿亲自设计的了?”
“哼,别以为夸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好好交代,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段松蕊没法解释,只得含糊着应付过去。
两人又聊了聊各自的近况。
“说起来,你怎么自己过来的呢?曲恕呢?”
“他去办点事,一会过来找我。”
“哦~”铃儿拉长音调,“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天天形影不离的。”
铃儿装做哭唧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