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恕叹了口气,老实交代。
“他不是你杀的,他是我杀的。”
“你?你连我都打不过。”段松蕊不太相信,可看着曲恕认真的表情,还是败下阵来。
见曲恕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透露细节,段松蕊只得干巴巴的夸奖。
“那你好厉害哦”
段松蕊身子后仰直接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纱幔发呆。
这下可好,还以为曲恕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是一头雾水。
那到底要不要去找二叔呢?
突然,段松蕊灵光一现,猛地坐起身来,看着曲恕。
“我们去我以前的屋子看看吧。”
刚来这里的那一晚,她不是做了个梦,醒来后只觉得住的屋子与梦里极为相似,还有所怀疑,后来发现炼器宗的屋子长得都差不多,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现在想想,她梦见的大约就是成人礼当天的片段,那么那个屋子是自己以前的屋子的可能性极高。
想到就行动。
段松蕊拉着曲恕避开人直奔自己之前的屋子。
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吧,她美滋滋的想。
似乎在曲恕来了之后,她的心情就放松了许多。
是因为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吗?段松蕊偷偷的瞄了眼曲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