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沈长庭正要动身去国，根本没有时间管冯佳，只能派人带冯佳去打胎，底下人见冯佳和沈长庭关系不一般，不敢来硬的，于是这孩子就拖到了今日。

“打掉？”顾一珊突然想起自己那个未见人世的孩子，她道：“那应该很疼吧。”

“无痛手术，不疼的。”沈长庭解释道。

怎么会不疼呢？就算大人不疼，那孩子呢？孩子也不疼的吗？

顾一珊如是想着，可转念一想，孩子是冯佳的，她作为沈长庭的前任，哪有立场管这些事。

于是她冷笑一声，道：“疼不疼的与我无关，你有没有孩子我也不管，我只想知道你会怎么安排思暖？”

“思暖，思暖她是我的孩子，这一点不会改变。”

顾一珊：“好，既然如此，那就立遗嘱吧，立完遗嘱我就信你。”

就算今日冯佳打了孩子，明日还有赵佳，钱佳，孙佳，他沈长庭能让所有人都打了孩子吗？

她已经没有未来了，但是思暖不能因为她也断送掉前程。

沈长庭愣住了，过了许久才道：“除了思暖，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事，比如你希不希望我留下孩子？”

顾一珊低下头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按理，你的事我没有理由掺和。”

沈长庭听后，轻声说道：“那份离婚协议我没有签字，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

“什么？”顾一珊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