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幼儿园老师认识林业平,他不可能把林业平当成孩子爸爸的。”顾一珊变得有些急躁。

“啊?这可怎么办,思暖,思暖她不见了。”

在确定了思暖失踪这个消息后,顾一珊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就在她快要倒下时,一双大手从后背托住她。

顾一珊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发觉托住她的不是旁人,而是沈长庭。

沈长庭看着失踪一年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当初得知她离开时,他是愤怒的,可时间一长,尤其是当他得知顾一珊得了重度抑郁症后,他竟开始担忧起顾一珊的处境,再后来他就开始害怕再也见不到顾一珊。

“长庭?”顾一珊出乎本能地喊道,以往只要沈长庭生气,她都会语气轻软地喊一声“长庭”,似乎只有如此,她才能平息沈长庭的怒火。

然而沈长庭并未发怒,他只是极为克制地问道:“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跟我回家。”

顾一珊惊讶地看着沈长庭,不仅顾一珊不肯相信这话是从沈长庭嘴里出来的,就连沈长庭自己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番话。

毕竟,沈长庭曾一次次地想着自己该如何和顾一珊说话,是久别重逢?还是生气责问?亦或是平静如水?

但是只有见了顾一珊后,他才发觉的自己根本说不出其他话来,只能笨笨地问道:“究竟何时回家。”

“沈长庭,你放开她!”林业平见顾一珊迟迟不归,便找了过来,当他来时,就看见沈长庭双手扶着顾一珊的腰部,她以为沈长庭要对顾一珊行不轨之事,于是大声呵斥道。

林业平?沈长庭危险地眯起双眼,他当初受林业平哥哥所托,请林业平回家做思暖的钢琴老师,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对顾一珊起了不该有的念头,“林业平,你还有脸说话?让你教思暖钢琴,没教你拐走我老婆,你哥就是这么调教你的吗?”